秦可平有些诧异:“我有说过吗?”
骆晨:“如果公诉人没有印象,我们可以重新回放一下当天的录像。”
秦可平:“我有提过受害者已经死亡吗?”
骆晨:“在我的记忆中确实没有,不过,公诉人潜在的意思就是想要极力证明受害者张迅已经死亡。”
秦可平:“那又怎样?”
骆晨:“正是因为公诉人的主观臆测,我的当事人在无形当中接受了公诉人的这种思想,才会认为受害者已经死亡。”
秦可平:“辩护人应该明白,我是在问被告,而不是在问辩护人,辩护人只是被告的辩护律师,但并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或许被告有自己的见解证明受害者张迅已死,但被辩护人巧妙推脱,被告一定会把辩护人的见解强加到自己的身上。”
骆晨:“这并非是我自己的见解,对方身为公诉人,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的思想,你的言行会直接影响到法庭上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我的当事人。”
秦可平:“反对!反对辩护人进入被告角色,用带有煽动性的言论巧妙的为被告逃脱公诉人提出的问题。”
张法官:“反对有效,请被告正面回答公诉人提出的问题――被告从何而知受害者张迅已经死亡?”
林浩非低下了头,神情沮丧的说:“我那天晚上,喝了酒,的确开车撞了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狡辩,可是从案发现场回家后,之后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