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阔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章新义的死是林浩非干的,可是李兆之死,却是林家森一手策划的,而当时林浩非在外地避难,所以他完全有可能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有‘镖客’钱科这号人物。”
“对,没错,”秦可平挑起眼睛看着丁阔,“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问你,”丁阔微眯起了眼睛,“钱科是不是也知道林浩非不知情?”
“那我可不知道。”秦可平耸耸肩。
张法官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猜惊道:“等等,你刚才的意思是说,策划让张迅消失的幕后主使不是林家父子,那会是谁?”
“聪明,你终于转过弯来了,”丁阔的目光看向了张法官,淡淡道:“起初我也以为是林家父子指使钱科做的这件案子,于是我顺着这个看似顺理成章的假设继续推理下去,但案情却出现了一个盲区。”
“什么盲区?”秦可平问。
丁阔叹道:“我们刑侦队的人在钱科的浴室里发现了三年前在人间蒸发的那个记者李兆的dna,根据在这十来年当中一直被他勒索的华明的讲述,可以把钱科的浴室作为‘氢氟酸碎尸案’的第一现场来立案调查,可是我们在那里却并没有发现张迅的dna,你们都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没有发现张迅的dna……”张法官微眯起了眼睛,“那会不会是钱科还有另外一处行凶之地?”
“也可以这样怀疑,”丁阔点了点头,“不过,我所说的盲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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