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的事情,你明明可以杜绝,却不愿意扭转你本该的人生时……迎接的,那是一半预知下痛苦,和一半兴奋下欢愉的复杂。
粗粝的指腹轻轻划过慕安安的嘴角,许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慕安安原本微皱着的眉心竟是轻轻的松开……
唐诀薄唇一侧勾了笑意,鹰眸渐渐变得深不见底。
……
阴沉了一天的天气,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雨。
骆妍晞给付恒宇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公寓吃饭。
“和唐诀一起?”付恒宇问道。
“没有。”
提到唐诀,骆妍晞心里就仿佛被添堵了什么?
她不知道慕安安是不是还在爵风,只是,她一天没有机会上顶楼,而从早上那次碰到,她也没有再看到慕安安。
可不管如何,慕安安和唐诀非比寻常的关系,她已经可以肯定。
而这样的关系,只是一个床伴?
不见得吧……
“需要我去接你吗?”付恒宇看了眼外面正在下的雨。
“我开车过来的。”骆妍晞看看时间,“吃完饭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