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实在是没脸。
要不是因为这个,今天也不会跟着任勇山过来凑这个热闹。
虽说以前得罪过任妃妃,但万一真像任勇山说的亲戚就是亲戚,打断胳膊连着筋呢?
搭上耀熠,以后出去也能横着走了。
“行了行了,重换一壶来。对了,赶紧上菜,大家都饿了。”
“怎么能算了,让他们主管来赔礼道歉!”吴敏丽气不过,不停地呸呸吐掉嘴里似苦似涩的带渣茶水,挥手嚷嚷。
“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闹什么?”
被任勇山一吼,吴敏丽只能扁着嘴不再吭声。
一壶茶坏了大家心情,又热又渴地在这里等着,肚子也越来越饿。
拍呼叫铃喊人,总说一会儿就上菜,可这个一会儿实在太过漫长,想出去保镖还在门口堵着,一家人被困在包厢里真有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
任妃妃在化妆间换了一身敬酒服,化妆师帮她把腮红跟唇色尽量往大红敬酒服上靠拢。
老爷子的一些老友都在场,任妃妃让化妆师尽量在妆面上做得喜庆一些。
“羽少真是疼您,这些珠宝戴在您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化妆师小心地从保险箱中拿出一整钻石首饰摆在桌上,微笑着说。
任妃妃本来选定的是一套不大显眼的白金首饰,简简单单很符合她的喜好。
可是赫连羽显然不大满意她的眼光,还是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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