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之所以接受，是因为她做下了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赫连羽，永远不再回来。

    如果暖暖将有一个父亲，文泽熙是最好的人选。

    接受了那样多的好，文泽熙所期盼的，她却根本给不出来，这难道不是亏欠吗？

    赫连羽替自己偿还了股份，可这些情份，她如何还得清？

    一个对不起说起来太过单薄，但她又能怎么做呢？

    “婚礼……真的要办吗？”文泽熙听着电话那头传来轻柔的呼吸声，艰难地问。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眼眶有些胀胀地，喉头像是有什么哽住，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异常困难。

    “……”

    那边再度沉默，一直到文泽熙调整好状态，准备再度发声的时候，那边才给出了回应。

    “嗯。”

    不过一个字，却像一块大石般，重重地砸在文泽熙心头。

    “那……恭喜。”

    “谢谢。”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文学长……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文泽熙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他一手揪住衣领扯开，一手将电话握得更紧。

    “你觉得呢？”

    声音中有种控制不住的压抑感，任妃妃终于能听出文泽熙的情绪。

    “我希望还是。我欠你太多，我想以后一点一点还你，这不是清算什么，只是我想这么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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