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羽的手停在空中,半响,落下。
“你,怕我?”
赫连羽指尖刚一脱离,任妃妃立刻有如溺水之人得救一般,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阴暗,痛苦与纠结。
越来越猛烈的感知袭来,只是一瞬间,却觉得像过了一年那么久。
看到任妃妃眼中的恐惧,赫连羽眼神暗沉下来。
领会到他眼中薄怒,任妃妃极力压制恐惧,摇摇头。
“不是。我只是,头又晕了。”
这话不假。
这么多情绪一股脑涌来,确实让她头难受得要命。
“不行,还是要去医院一趟。”赫连羽一把扯住她手臂,向外走去。
“我好了!真好了!”任妃妃跳着脚,抵抗着。
“你确定?”
“确定。”
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任妃妃再也不敢停留,冲着赫连羽摆摆手,提着戏服往药园冲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赫连羽人影,她才慢下来。
快速抬起左手,任妃妃仔细打量手间戒指。
原本银光闪闪的戒指,居然变得灰朴朴的,只有最顶端保持了一点亮泽。
手心部份的戒身,真如她所料,有了一道比头发丝稍粗的裂痕。
“任小姐,你在这里?叫我们好找!”
几个剧组工作人员冲过来,满身是汗。
“医务室的医生说你醒了,要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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