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离死别。
沈依依挤出一丝笑,“天天能见面,不要这样……”
“这样是什么样?”岳寻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沈依依肩膀的手力度大了几分,“我怕出了这扇门,你又变成了傅太太,又要被傅云深那个流氓调戏,又要从我身边消失不见……不,依依,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你……”
沈依依感到缺氧。空前地缺氧。
“我,我真该走了。”沈依依用力的拢了拢并不存在的鬓发,来舒缓此刻的紧张。
人紧张的时候,小动作真挺多的。
沈依依伸手越过岳寻的腰,去够门把手,可身子却莫名地调换了一下方向,岳寻把她按在门上,激动地凑近了她的唇。
沈依依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礼法、道德、女性的矜持,告诉她必须拒绝,她低下头,那一吻落在了她的发间。
她终于从他的唇下活了过来。
门被敲响,“开门!给我开门!”
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傅云深又抓到了岳寻的办公室,把门都要踢破了。
沈依依肾上腺素飙升到两百,用唇语问:“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她和岳寻是清清白白的,可内心薄薄的心虚,是怎么回事?沈依依居然有种捉奸在床的羞耻感。
“没事,我来。”岳寻把沈依依挡在身后,开了门,语气不善地对傅云深说,“踹别人房门的事,傅总一而再再而三,干得很熟练!”
傅云深阴沉着一张俊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