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询问管事嬷嬷只后,原来是一位名叫舒舒觉罗氏的秀女说她上好的珍珠手串不见了。
结果却在同屋的乌拉那拉氏那儿发现,自然以为是乌拉那拉氏偷了她的。
乌拉那拉氏指责舒舒觉罗氏污蔑,这才闹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今年才十一岁,皇上却暗示她的阿玛费扬古送她入宫选秀。
府里激动不已,清楚这是皇家的恩典,说不定便会嫁给哪位阿哥。
这种场合,当然不会允许舒舒觉罗氏肆意妄为。
若是真让众人以为是她偷了东西,不仅损了名声,影响家族女子的婚嫁,便是先前隐约能够嫁到皇家的婚事也会烟消云散。
心中愤怒,乌拉那拉氏仍然沉得住气,反问道,“我这珍珠手串是阿
玛特地从南边带过来的,颗颗珠圆玉润。”
“虽然与你先前的珍珠手串相似,但是手串做功不同,串联的细绳材质也不一样,怎能说我这个手串就是你的呢?”
舒舒觉罗氏眼神微闪,暗讽道,“你阿玛不过是步军统领云骑尉,前几年换乞骸骨,没了官职。你的哥哥们又不是个争气的,家里肯定是节衣缩食,哪里换会有这样好的珍珠手串?”
“你…”
乌拉那拉氏知道自己这会不好过多地与舒舒觉罗氏争执,即便争赢了,也会给宫里的主子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是舒舒觉罗氏太过分了,如今都开始骂她的家人,这时候她不站出来反驳,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心虚,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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