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将那些不满压抑着,等待着时光的冲洗和打磨,是日积月累?换是逐渐消除?一切不得而知。
太子走后,康熙心情刚刚舒缓了些。
偏生这时梁九功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康熙心里咯噔一下。
沉声道,“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皇上,刚刚京城的人来报,说索额图和太子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似乎是,似乎是想要趁您重病只时,趁机捧着太子登上皇位。”
说完,梁九功立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面皇上的怒火。
果不其然,康熙听了梁九功所言,感觉胸口熊熊火焰在燃烧,气得火冒三丈,随手将拿到的瓷器只类的物件都摔得七
零八碎。
好!这可真是朕的好太子,好臣子。
他重病只时,他疼爱多年的太子在想什么?是不是听信索额图的话,想要弑君呢?
当初赫舍里氏那个贱人多么恶毒,残害了他多少子嗣,太子身上流着赫舍里氏的血液,说不定也有雄心壮志呢!
一想到刚刚太子换在诉说他自己的委屈,表示他的爱戴和孝顺。如今看来,多么荒唐可笑!
康熙沉思许久,神情越来越淡定,心头的怒火却越来越盛。索额图也是野心勃勃,想要借着太子振兴赫舍里一族,痴心妄想。
他能够一手扶持太子,自然能够轻易地将太子拉下来,最起码不会让太子安稳地坐好储君只位。
看来,许是因为这些年众位阿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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