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通。
这时,大福晋看着惠妃难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提议道,“额娘,不如等儿媳三个月怀孕之期满,坐稳了胎之后,直接告诉皇上。”
“皇上明察毫,况且儿媳这胎可是皇上第一个孙辈,看在子孙后代的份上,想来能让皇上消气吧。”
惠妃思衬,她比伊尔根觉罗氏更加了解皇上,隐约能够感觉到皇上对太皇太后不是真的孝顺,只是碍于大义,做个表面功夫罢了。
琢磨许久,还是没有想出好的法子,惠妃让大福晋先回府,嘱咐她管好府上奴才,暂且瞒着身孕一事,等恰当的时机再说出来。
时光如流水,就在众人忙着争宠,忙着安慰悲伤过度的康熙,你来我往,繁华热闹极了。
而此刻冷宫那处却寂寥萧瑟得很,无人理睬。
乌雅氏躺在破旧的床上,棉被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屋子里面劣质的炭火燃烧的气味使得乌雅氏咳嗽不停。
偏生这时窗户又坏了一扇,冷风一吹,乌雅氏感觉自个好像处在冰窖里,浑身都冷得发抖。
夜渐渐深了,更添一丝寒意。
乌雅氏感染风寒已经许多天了,好不容易使了最后那点银子求来的药也没什么作用,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汪嬷嬷更是许久没见到她出现了。
现在乌雅氏浑身酸痛无力,嗓子疼得难受极了,精神恍惚,昏昏沉沉的。
小小的风寒,一直未好,反而让她的身子一天一天地衰败下去。
不知怎么地,许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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