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初初入宫,可有什么不适?”
“回皇上,婢妾一切都好。早在家时,婢妾就听说皇上您智擒鳌拜,勇猛无敌的事,婢妾很是钦佩仰慕您。如今婢妾能入宫服侍您,已是万幸,自然觉得这宫里处处都好,哪里会有什么不适?”婉莹依偎在康熙的怀里,浅浅地说道。
康熙听了婉莹这番说辞,很是新鲜。宫里的老人初入宫时,都因为当初鳌拜盛大的权势畏惧过,至今也很少与他说这些事。更别说昭妃钮祜禄氏,恨不得别人不要在她面前,提鳌拜这个人。
软玉温香在怀,康熙贴着婉莹的耳朵,说,“哦!你因为朕除鳌拜的事,很是仰慕朕。为什么?有些人还说朕这是‘狡兔死,走狗烹’”的做法。鳌拜毕竟是皇阿玛钦定辅佐朕的人,当初朕年幼时,鳌拜也做了许多实事。”
婉莹抬起头,直视着康熙,说道:“皇上,依婢妾之浅见,鳌拜虽然是先帝亲封的四大辅政大臣之一,但正是因为这样,鳌拜把持朝政,擅除贤良,混乱朝纲,既是辜负了先帝对他的信任,又是对您的不忠。皇上您亲擒鳌拜,智谋双全,肃清朝廷,这是于大清于江山于社稷有利之事,怎会有人不赞同您呢?婢妾之前就听说,老百姓们都认为您是一位少年明君。”
“少年明君,这个说法不错。那你是否愿意好生伺候朕这位少年明君呢?”
婉莹双眼熠熠,毫不犹豫地说,“能伺候皇上,婢妾求之不得,三生有幸。”话一说完,婉莹就忍不住地满脸通红,害羞不已,将脑袋埋在康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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