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学校。

    “你站住！”见路米不说话，顾凌霄更加生气，一把扯住她，刺啦一声，睡衣被撕碎。

    “啊！”路米肩头一颤，捂住胸口，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

    顾凌霄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肩膀，路米挣扎的推开他，想起第一次在车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肩膀。

    “你怕我？”顾凌霄的双目变得猩红，“反正在你心中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昨天晚上还没有和我履行恩爱的义务，正好现在补回来！”

    顾凌霄把路米抵在墙上，撕碎她身上破碎的布料。

    “你……你别……”路米五官皱在一起，后背抵着的墙面有一块尖锐的装饰，划破了背上的皮肤。

    顾凌霄只当她是不愿意，直接粗暴的开始。

    “啊……”路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以为这段时间相处，顾凌霄对自己温柔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一旦不顺着他的意，他就会像以前一样粗暴。

    疼，好疼，路米的生理期还没结束，顾凌霄此时给予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后背的尖锐物摩砥的刺痛，路米疼的倒吸凉气。

    “就算我当初没有打算救你又如何？就算我取你的血又如何？我在利用你又如何？你别忘了，我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签订协议的！”顾凌霄咬着她的耳垂。

    路米闭上眼，是啊，协议是我自己签的，就算别人利用你又如何？他对你好，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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