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哗啦。
“吐够了吗?还觉得恶心吗?”顾凌霄冷笑一声。
刚才在车内,路米吓得不轻,这会脸色苍白,根本没有力气再说话。然而她的沉默,在顾凌霄看来,似乎是对他的不屑和排斥。
不说话什么意思?顾凌霄眯了眯眼,这是他生气的前兆,该死的女人,敢嫌他恶心。
“既然都嫌对方恶心,那直接进入正题,履行跟义务。”
顾凌霄打了电话,命人把赛车场关闭起来,此时周围没有人,他把路米扔在后座。
路米的挣扎根本没有用,只听到拉链的声音,他就已经开始了。
透过车窗,看到天上的月亮,路米握紧了拳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低声骂了句:“禽兽!”
顾凌霄一顿,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禽兽。”然后开启大模式。
最开始的七天那地狱般的折磨又来了,路米忍着眼泪,有一瞬间,甚至想要反抗,咬着唇,心里的苦涩蔓延……
第二天早上,路米忍着疼痛下楼,昨晚顾凌霄过了子时才把她带回来的。
餐桌上,顾凌霄正慢条斯理的切着面包,路米干脆连早饭也不吃,直接出门了。
顾凌霄放下刀具,本来早上是想跟路米好好说话的,从她上次生病以后,他觉得应该多照顾她的感受,可是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自己在强迫她?
心中涌起一股烦躁,顾凌霄也没吃早饭,便去公司了。祥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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