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我轻声笑了笑，摇摇头说，“既然已经离婚，就不该有任何的牵扯，这是本分，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你不懂吗？”

    陆箫仪没有说话，只专心开车，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我抿了抿嘴唇，心中禁不住苦笑起来。说到底，我终究是没有他沉得住气，也没有他那么云淡风轻。

    今天这场对话，从一开始我就找错了切入点。

    “话已至此，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扭头看着他，正色道，“陆箫仪，你昨天给我签的，不是离婚协议书吧？那张纸上，到底是什么内容？”

    陆箫仪脸色半点没变，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我会有此一问，他扬起嘴角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离婚协议书？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说，“陆箫仪，我知道我一向没你聪明，嘴比你笨，脑子转的也没你快，你要坑我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可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逼不得已分道扬镳，不是你的意愿也不是我的意愿，难道非要弄到两个人刀戟相见，才是你想要的吗？就不能……就不能给彼此留一点体面吗？”

    陆箫仪一直目视前方，脸色未变，就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我看了他半晌，终是移开了视线。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在我紧咬嘴唇，对自己昨天晚上轻易签字感到懊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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