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的女孩哭诉,委屈极了,似乎还不明白外公即将离世,只以为是不要她了,要把她送走。
医院里忽然嘈杂起来,几个长相刻薄的男女闯了进来,其中一个烫头的胖女人一身雍容华贵紫色大衣,一见到年幼的盛安然便破口大骂,
“这个扫把星,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亲妈,现在才多大点儿人,毛都没长齐就害死了她外公,都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都不想活了是不是?赶紧把她给我送走,看着就糟心。”
“我不走,外公,外公……”
年幼的盛安然被两个大人拎着拽出了病房,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瞪直了双眼看着被人拽走的小外孙女,仿佛还有什么话没说似的,在儿女们悲戚的哭声中,枯槁的手臂终于从高处直直的坠落,摔在病床边上,耷拉下来。
“哟,这就是那个小扫把星啊?”
“天生命硬说的就是她吧。”
“没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