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跟人走了，眼睛却不住往顾城他们那里看。已经有人站起来走了。隔得远，她看不清谁走了，谁留下来了。或者，都走光了。

    她曾后悔自己的冲动，但见到顾城的那一刻，又觉得值得。

    她曾恨对方的骄傲，也曾坚持不低头。

    可是三年过去，她以为一切已经放下，可是途径他的城市，尘封的感情却再度汹涌。

    她反正孤生一人，也不怕输了。

    几轮下来，冯一帆眼神还算清醒。毕竟是常年混迹酒吧的。她这张脸很有蛊惑性，让人觉得她软弱可欺。当初顾城就是被这样的她吸引等我。顾城喜欢的女生就是这样，脆弱柔软。

    为了他，她现在愿意示弱。

    终于找到托词离开，酒吧里的人还是很多。谁走了谁来了，大家都没有察觉。冯一帆走过人群，找到顾城他们那个卡座。

    顾城坐在卡座里，玩着打火机。看到她走过来，收了手机：“完事了？”

    眼睛带着笑，就像以前她唱完歌，顾城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等她。

    笑着说：“可以回去了？”

    冯一帆突然笑了：“嗯。”

    她似乎不胜酒力，脸上有些红晕，走路有点漂浮。

    顾城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住哪里，我送你？”

    “好啊。”冯一帆说了一个酒店名。跟着往前走。

    走出酒吧，被酒吧的招牌晃了一下眼睛，脚步踉跄了一下，顾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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