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姓周,单名一个恪字。家里人希望他,一生敬业奉公,不苟言笑,可惜他确是个半吊子。
新来的朋友,听金姐说,叫“路勤”大家都叫他“路哥”。
老板和路哥,站了两个卡座聊天,也不要酒保调酒。两个人面前一人一瓶伏特加,仿佛要醉的个你死我活。
金姐看不下去,去劝了了两句。
“行了你们两个,别闷头喝酒。路勤刚到也很累了,周恪矫情过了就赶紧带人家去休息。”
路勤有些醉了,但也不是很醉,他张开手臂仰面看着屋顶,听不见周围的声音,无声的笑了一下:“等一下。我还没问,周恪你有没有想我?”
周恪眼睛都喝红了,声音低哑,“想过。”
“是吗?有多想?”
有多想?周恪在心里自己问了自己一遍。有多想呢在每次午夜梦回的凌晨,在每次长醉不醒的梦中,在每次欢笑得意的恍惚间,想起你这个王八蛋,想的肝胆俱裂。
只是周恪什么也没说,只是学着他的样子,笑得十分欠揍。
路勤看他,突然靠过去,鼻子几乎贴在一块了出了浓烈的酒气,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让人生出两人很亲近的样子:“周恪,你的心冷了吗?”
周恪推开他,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低低的笑:“你的呢?”
路勤看着他,一双眼被漫着酒气,几乎要醉人:“没有,周恪,他不会冷,到死也不会。”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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