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划着,冰冷的刀锋,吓得她抖得像个筛子。
朱丽叶最后用力,在她脸上花了一点血,就放过她,女人捂着脸惊声尖叫。朱丽叶捉住那个男人,身体小小的,力气到很大,冷笑:“我妈勾引的你?还是你强暴了我妈?”
“是我是我。”这里的人都是怂蛋,欺软怕硬。男人想也没想就承认了。
朱丽叶划伤了那男人手,仍旧冷笑,不像是单单说给他一人听的:“知道我未成年吧?杀了人也会坐牢的。谁他妈再来打我家注意,我一定砍死他,砍不死,老子进去蹲几天,出来砍死他全家。”
那时朱丽叶才十五岁。稚嫩的脸上,带着世俗的刻薄,逼人的戾气,和点点可悲的早熟。
散了外面的人,朱丽叶捡起书包,走进自己小小破败的家。这只是一个九平米的小格子,一张小床,一张小桌子,就是她家的全部家具。厨房的在外面设的一个小火炉。房间里有一股经年不散的苦涩药味。
她关上门,才脱力一般坐在地上,双手微微颤抖。她晕血的,这会让她想起父亲最后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她很害怕。
她妈躺在床上,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对生活绝望了,挂着泪痕看着污浊的屋顶发呆。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等朱丽叶走过来,从床头摸出一把钱给她,声音虚弱,仿佛一口气就会吹散:“拿着”
朱丽叶眼神一冷,问她:“哪来的?”
“你这学期周末管理费不是该交了吗?”她答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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