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贴在了自己身上,立时隐去了身形。
“连衣服也可以隐形的?那感情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虞鹤想道,出了家,径向龚家而去。
他来过一次龚家,这次自是熟练许多,没有多费半点功夫,便赶进了龚家的客厅。
客厅人头攒动,两方人马对峙。
一方是以贲雄为首的贲家人,一方则是以龚完为首的龚家人。
二人皆一脸怒意。
贲雄指着龚完的鼻梁,怒道:“不就是一株百脉塑么?老子愿意出两倍价钱买下,你都不愿意给老子作这个人情?那从今以后,我贲家与你龚家,恩断义绝!”
龚完不甘示弱,亦是叫道:“断便断!我龚家像是缺那点小钱的人?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那株百脉塑老子宁愿拿去喂狗,也绝不会给那个废物厨子!即便你贲家出面又如何?老子照样不放在眼里!”
贲雄冷哼一声,道:“那你可千万别后悔!”说罢,带着手下的小弟,转身离去。
待贲雄离去后,龚完将桌上的茶杯给掷得粉碎,唤来龚旋,道:“旋儿,你去公司走一趟,通知各部,断掉一切与贲家的生意来往,并把贲家加入黑名单!”
龚旋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虞鹤亲眼见证了贲家与龚家决裂的场面,心里底气更甚,却也对贲雄更加感激了。
他再无半点顾忌,待得众贲家保安离开客厅之后,便借着遁形无踪符的便宜,悄悄地摸到了龚完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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