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被人撕碎，也无所谓。

    但靳慕言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学费生活费都从来不少她的。

    顾佳忆还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靳慕言已经回来了。

    顾佳忆直觉很灵敏，她能感受到靳慕言的存在，只要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会凝固。

    “你今天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靳慕言质问。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自己了。”顾佳忆扬起倔强的脸庞。“是没变，这么多年一直那么倔强，我就不信我还改不了你这个坏毛病？”靳慕言看着远方说道。

    “凭什么我什么都要听你的，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

    “公平？”靳慕言鄙视地问道，“你是承认你自己有多放荡了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什么可怕可顾忌的，家里人都知道了那个视频，所以我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已经答应要跟我结婚。”

    “可是我没有离婚，我的身份是受法律保护的。”

    “过几天就会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难道不怕有人会嗤笑你吗？我这样的女人，也值得你昭告天下？”

    “我只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去折磨你！”

    “折磨我就这么有意思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说了，我不知道过去的这几年你在哪里，我没做过对不起的你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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