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邢敏又惊又疼地看着我说:“哥!你怎么不早说呀?那会在诊所你怎么不说?。”
“没什么!小事一桩!”我讪讪笑道。
其实方才邢敏从凳子上摔下来时,她的手正好按在我的肩部上了,为了不让她看出什么来,我一直是忍着痛的!
“哥!你先躺下,我去找红花油!都淤青了一大片呢!。”说着邢敏离开床边,奔向对侧的桌子。
我“喔”了一声说:“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
我跳上床,将身体往床上一摆,面朝天花板竖直了!邢敏找来红花油帮我上了药,还用她的小手在我的肩膀细心地轻轻地揉了片刻,那感觉很舒服,有点儿疼,有点痒,还有点儿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