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我原以为,那是个无稽之谈,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明白了她说的值得是什么意思,明白她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认错低头,宁愿会焚毁也不愿意亲手毁灭那个男人戴罪立功。”
“只有爱到了灵魂深处,才会无所畏惧,”明汐明白母亲的那种感受,那个地方太冷了,而一个男人给了她太多她很久都没体会到的温暖,男人给了她很多承诺,甚至给她编制了一个美梦,他们一起做的美梦。
“那你呢?”明邪忽然问道。
我?明汐一冷,不解的抬头看着明邪,“我……什么?”
明邪却忽然伸手拉开了明汐脸上的口罩,俯身吻了下去,蒙蒙细雨中,黑伞下,两人就这么站在路边亲吻着,明汐没有反抗,伸手勾住了明邪的脖子,这一刻她明白,她真的爱惨了眼前这个混蛋。如果没有他,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度过未来的每一天。
明邪又何尝不是,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从什么时候陷的这么深了,可能很早了,那是一千多年前了吧,那么久远的记忆,在遇到她之后渐渐的清晰了,那些他想忘记的记忆。她回来了,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