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尤其是查一下我出生那会儿的失踪人口,”父母都是被杂货铺规则所杀,没有尸体,所以只能以失踪论了,
“谢谢。”明汐道谢。
一天内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聚集在一起了,连早就该忘记的亲身父母的事都再次提起,明汐心里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她呆呆的背对着那轮红月坐着。手中幻化出一把银匕首,在另一只手手腕上划过,冰冷的匕首划过皮肤,丝丝鲜血渗出,红色的血珠滚滚落下,在桌案上绽开一朵朵血红的玫瑰。
没有疼痛,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那滴滴的鲜血越来越浓,越来越多,一瞬间,她面前的桌子已经被血染成一片,她痴痴的看着桌上的血红。
“老板,你干嘛!”忽然耳旁传来一阵尖叫,紧接着,那只受伤的手被一只手抓起来,明汐缓缓抬头,是陆缪,“我去,老板你受什么刺激了啊?为什么要自残啊?”
“啊?”明汐反应过来,淡淡一笑,“没事,就是放点血而已。”
“啥?”陆缪表情扭曲了一下,什么叫,放点血,而已?现在的人都拿放血当玩儿么?“算了算了,真是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再有不顺心的也不能在自己身上拉口子,”说着,找来药箱,开始给明汐包扎,“还好伤得不深,否则就留下伤疤了,女孩子身上留下伤疤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