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了,”驾驶座上的明邪从一旁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明汐,随即发动了车子。
明汐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打照片和几份文件的复印件,“梁昕语,陆靳青,大学时候就恋爱,毕业之后分开了两年,再遇后立即结婚,并在隔年生下女儿陆雅纤。”
“但是陆靳青是个很死板传统的男人,认为没有儿子就是绝后,没有人继承自己的大业,所以逼迫梁昕语给她生儿子,梁昕语之后又怀过两次,但是第一次陆靳青去偷偷做了检查胎儿是男是女,发现是女孩就逼迫梁昕语堕胎,梁昕语的身体也落下了病根,第二次怀胎确定是个男孩,但是因为梁昕语的身体在前一次堕胎的时候没有调养好,所以孩子胎里不足,不足月就流产了,医生也警告说不能再让她怀孕了,从那之后,陆靳青就开始留恋外面的莺莺燕燕,一开始梁昕语还会找他闹,两个人经常在家里大吵大闹的,再后来啊,梁昕语就累了,也不想管了,为了女儿就忍气吞声的在那个家里,”明邪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
“无情的男人,可悲的女人。”明汐把那份资料重新塞回去,“可怜的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