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这边,魏殊绞尽脑汁哄着沉云河,沉云河后来哭累了,便又睡着了,魏殊这才得空去寻沉恒迦。
沉恒迦这边绷着脸接待了大半日的客人,也累得够呛,见魏殊来了便想和他说一会儿话,索性寻了个借口,两个人到僻静处休憩片刻。
沉恒迦问:“云河呢?”
魏殊答:“哭累了,睡着了。”
二人走着,沉恒迦揉了揉满是倦意的脸,对魏殊道:“姑姑或许没死。”
魏殊不解:“什么叫或许没死?”
沉恒迦解释道:“她吃了一种假死药,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当时你也知道,东钧要杀了姑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赌一把。”
“确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时姑姑七窍流血,我还以为……”想起昨夜苏蔷的死状,魏殊叹了一声,虽然昨夜沉恒迦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但他无法责怪,只是苦涩道,“只希望那假死药是真的有用吧。”
“我到现在脑子还是乱糟糟的,这一切就像梦一样,我实在不知道我们该如何是好。”沉恒迦定定看着魏殊,“魏殊,我有些害怕。”
他害怕的实在太多,魏殊何尝不惶恐,他心痛如绞,但前路凶险,他们势必互相扶持前行。
魏殊与沉恒迦十指紧扣,郑重宣誓:“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沉恒迦笑了一下,紧紧扣住他的手:“我知道。”
两个人走到了一片竹林里的凉亭,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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