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抽插,伸手为她擦去泪水,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语气温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秦国夫人哭得更凶了,她觉得一切荒唐无比,又满腹委屈不知如何宣泄,只能嚎啕大哭。
东钧吓坏了,阳具退出了秦国夫人的花穴,笨手笨脚将秦国夫人抱在怀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知道学着从前在街上见过的母亲哄小孩的样子,轻轻拍打着秦国夫人的后背。
秦国夫人埋在东钧的颈侧哭泣,泪水冰凉,不断从东钧身上划过,东钧隐约觉得胸腔的某处有些痛,却说不出是到底是哪里痛。
最后秦国夫人哭累了,渐渐没了声响,东钧想问她为什么哭,是不是自己把她弄疼了,低头一看,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东钧只好憋着满肚子疑问,无师自通地替她穿好衣服,换下湿透了的床单,又去打了水,为她擦干满脸的泪痕,盖好被子后捡起地上的两枚绣花针,穿好了自己的上衣,带着被花液弄湿的床单,去苏蔷所在的耳房轻叩了叁下门后才离开。
苏蔷听到东钧的扣门声,知道他要离开了,等她推门时,东钧已经不见了影。她回到秦国夫人的寝居,发现秦国夫人已经熟睡,身下的床单换了一张。
她惊疑不定,好端端的,这床单怎么换了一张?又不好此时叫醒秦国夫人,只能等第二日再问。
第二天秦国夫人醒来后,苏蔷问她床单的事,秦国夫人回答:“沾了些血,让东钧拿去丢了。”
苏蔷不疑有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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