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身在二十一世纪的老师们,房遗爱苦笑一声,“在下恩师乃是乡野村夫,大人不问也罢。”
虽然心中对房遗爱无比怨恨,但联想到自己即将多出一个状元弟子,林修文随即耐着性子劝解道:“国子监乃学府高堂,学期满后可入会试、殿试,公子还是要慎重啊。”
听到林修文的言语,房遗爱不禁心头一颤,国子监每年都有资格向会试、殿试推举人才,而会试、殿试往往在每年的春天四月举行,联想到此时正值正月下旬,房遗爱不禁动起了参加会试的念头。
见房遗爱沉吟不语,林修文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暗自想到:“黄口小儿,只要你拜入老夫门下,日后自然会让你知道老夫厉害!”
“恩师爱才之心天地可鉴啊!”
“兄台,还不快向前拜过恩师?”
“学生不才,愿毛遂自荐追随恩师。”
见林修文两次拉拢房遗爱,几位情商高的学子先后出席,在劝慰过房遗爱后,随即跪倒在了林修文面前。
“好好好,众位贤契快快请起。”
望向跪在自己脚下的三名贵公子,林修文连连点头,随即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房遗爱。
看着林修文近乎于示威的目光,房遗爱心中极为不快,冷哼一声,“没兴趣。”
见房遗爱当中让自己下不来台,林修文大袖一挥,连连暗骂房遗爱不识抬举,“孺子!”
“你这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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