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从宗楚客的神态,他似乎信了,可是却有些幽暗不明。
只是随即之后,他眸子深邃起来,“两天前的晚上,裴谈进宫,他回来之时,可曾带了什么人?”
如果想在大理寺藏人,甚至说裴谈绝对不如邢左这般自如,因为,对于大理寺的熟悉,裴谈根本比不上已经当了多年主簿的邢左。
邢主簿眸子也眯了眯,他沉吟片刻说道:“小人并未发现有其他人。裴谈的身边,一直只有那个裴县。”
宗楚客盯着邢主簿:“当真?”
邢主簿眸子幽幽:“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裴谈这段日子,既没有异常的举动,进宫和回来也没有出现问题,看起来真的一切如常。
宗楚客盯着窗外夜色,难道他真是多想了?
裴谈那竖子终归只是竖子,刚刚上任大理寺卿就请旨“处死”他儿子,也不过是竖子轻狂之举罢了。
宗楚客慢慢松开了一只手,幽沉看着邢主簿道:“继续盯好这竖子,发现他有任何不对……立刻来禀报老夫。”
邢主簿低头道:“是。”
——
第二天,裴谈吩咐要带的那几个犯人到了大理寺,裴县来告诉他:“公子,您是否要升堂审案?”
裴谈头也不抬:“不用,把他们押在后院半个时辰,过后就放了吧。”
裴县诧异:“大人不要问话吗?”
裴谈说道:“他们的案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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