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但是和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作对,也不好。
“我说这件会所的主人是我,是我个人大概35年前以来干过的最成功的一件事情,注重享乐,并且把享乐主义发挥到了极致,让更多的人体会过这种极致享受的生活态度。”陆然耸耸肩,“这和我家里人没关系,而且,说明一下,我不是我们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接下来的好多天安笑笑都在不断的刷新自己对于自己这个男朋友的印象,陆然除了是这间会所的主人之外,也是,那间隐藏的地下拍卖所的最大受益者,所有在这里流出的,或者是流入的资金,60%都要经过他的账户。
陆然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和安笑笑讲过,他这件顶级的私人会所,所谓的营业额,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服务性行业,而且是最顶级的,最尖端的,是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的。
也就是说,他在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的,或者说不为人知的,就会有巨额的资金在他的户头上流入,他有在这个世界上混吃等死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