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但是在我找到有力的证据之前,我很少会提到这些事情,除非别人,打破了我的底线。”
“哦?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人打破了你的底线?”季母这回倒是提起了兴趣了,他很少看到这个温暖的女人说些什么铿锵的话来。
“有人用我父亲的事情告发到媒体上去,企图来拆散我和季莫安,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影响到了季氏集团的股份,我为这件事情也感到十分的苦恼,当然这个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我仍然没有忘记。”
苏黎说,“我有一天会找到证据来证明我父亲是无罪的。”
“我没有因为你的父亲就对你怀有任何的敌意,不是吗?我这个人不偏心的,只是我想知道,令尊当年在做的那些融资的生意,你会有所了解吗?”季母问,然后她又说道,“哦,你别误会,我就是想问问,看看有没有我涉足的领域,好帮帮你。”
“没关系的,非常谢谢您的好意,你不因为我父亲的事情对我有任何偏见,我已经非常高兴了。”苏黎又重新在脸上绽开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