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又被人包装的这么好,一定是个易碎品,苏黎不玩这么高级的玩意儿,但他喜欢看别人,那一次在帮别人组装这种大家伙的时候,心中总是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
算了,随便以后怎么样,苏黎继续搬的那个庞然大物,在屋子里面来来回回,被安笑笑训练了好几年他对于这个曾经看上去非常深奥深奥到不敢触碰的家伙也没有那么陌生,最基本的拼装和调焦她都了解。
“那你们家那位的父母是什么时候到这边呢。”安笑笑笑眯眯的看着苏黎,“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吧。”苏黎白了她一眼,“我就不明白了,你哪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第六感。”苏黎不吭声,闷着头在地上拼装望远镜。
她不想说话,因为安笑笑说对了,第二天,他无论如何都得要回家,季莫安的父母亲都到了,苏黎不知道会不会在饭桌上提起她的父亲,难道对方父母就不会关心自己父亲是为什么欠下那么大一堆债的吗?
苏黎其实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别人说自己父亲一个字的不好,甚至,苏黎也没有办法接受除了安笑笑以外的人提起来自己的父亲,苏黎对于如何在饭桌上心平气和的提起父亲这件事情,还抱有着十分的不自信和怀疑。
“你有没有听过谢安琪的钟无艳?大概就是讲的一个相貌奇丑的女子,因为自己的才智被选入后宫做王妃。”安笑笑问,“这首歌不就是所谓的女子版本的备胎之歌么?”苏黎说。
“抛去这个备胎的主题,其实你还是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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