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我能够满足你所有的愿望,你很多到达不了的地方,我只需要轻而一举,就能够帮助你达到,我活着就像是一个上帝一样,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你到底真正要的是什么东西,我想当然的以为,所有人都要顺从于我,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安排,包括你。”
广播的声音恰好到这里结束。
苏黎就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从不知名的角落里面走出来的季莫安,同一时间,整个城市仿佛都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舞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在这个宽阔的空间里面,荡气回肠的响了起来。
季莫安竟然整座大楼都在放着同一首歌曲,而他们两个就是这个舞台的主人,此刻,晚上9点钟,这个本来已经准备开始夜生活的城市,褪去了她往日里的浮华,收起来了,这个钢筋水泥城市里,本该有的嚣张与艳丽。
季莫安只是用粉红色的光芒,让这个城市一瞬间收起来了它的嚣张,收起了往日里惊心动魄的浮华,只为了苏黎一个人,季莫安手里捧着鲜花,他的眼里面写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