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多半家境都不好。现在逮到这么个机会不狮子大开口才怪。”陆然嗤笑了一声。
随即,陆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推翻了刚才自己的话语,“当然了,话也不能这么说。朴实的农民工中毒住院了家属肯定着急,现在只要有人透露那批涂料是我们两家提供的,煽动民众的情绪让他们去我们公司闹着要赔偿款就是了。”
“而关于这一点。李博研只要在那批人里安插一个自己的人就可以了,让他们熟悉的人提起这个建议是最有引导力的。”季莫安合上文件,顺手把它丢在了桌子上,接着陆然的话说道。
“没错。”陆然点点头,屈指在桌面上扣了两下,“但是这件事并没有闹得太大,这才是重点。”
“想要把一家公司彻底折腾得天翻地覆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他们致命的点。”季莫安舀了一勺海鲜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波澜不惊的说道。
“李博研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他却没有,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陆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狠厉的光芒,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完全不符。
“他怕这件事闹到最后扯到他自己身上,那么他和他二叔的那些事也就会被尽数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