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心。”
鹿鸣:“……”
言砚心中还气不过,于是潜入缥缈峰的后山,利用药草相生相克之理,将不能种一起的药草移到一起,该踩烂的踩烂,拔根的拔根,该拿走的拿走,一夕之间,缥缈峰后山狼藉一片,鹿鸣知道后勃然大怒,言砚早已逃之夭夭。
言砚下山时,看见了山脚处积聚了不少流民,他们看起来都伤痕累累的,他想赶紧回去救师父,可这群流民都是老弱妇孺,他不忍心不管,只好匆匆地给每个人包扎了一遍,又将偷出来的药材留了下来,忙活了四五天,才不分昼夜地往回赶。
回去时师父已经故去两天了,师弟师妹哭成一片,面对着师父的坟墓,言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要是…他早赶回来两天…要是…没有救下那群流民…
没有什么要是的,没有带回月华草,师父早晚会死,但救下的那群人,会活下去。
言砚清楚的记得,五岁那年,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荒庙里,肚子很饿,捡来的烧饼被人抢走了,他不敢再出去,外面有许多和他一样流浪的人,会打他骂他,他饿的头晕眼花时,看见从门口走进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丫丫啊,天黑了,咱爷俩儿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一个青年说道。
他身旁的女孩儿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嫌弃道:“阿爹啊,要不是你把钱给赌光了,我们也不会没钱住不起客栈!”
青年啧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嫌贫爱富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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