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栗子,似乎在思考要把这些栗子怎么办。
言砚没炫耀成功,百无聊赖地将瓜子皮吐得老远,糖芋儿道:“做个板栗炖鸡?我见齐婆婆家昨天就做了。”
“行啊。”言砚将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拍了拍身边的凳子,道:“过来,先把栗子剥了。”
糖芋儿就把筛子放了过去,坐在凳子上,拿着把剪刀开始将栗子外层的刺壳儿给去了。
言砚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看他剥壳儿。
糖芋儿原以为他让自己坐过来是要帮忙,可看着言砚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糖芋儿不满道:“你别让我一个人干。”
“只有一把剪刀。”言砚无辜道:“你先把刺儿去了,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剥壳儿。”
糖芋儿哼了一声:“只会耍嘴皮子。”
言砚为自己解释道:“我背上有伤,行动不便,你又不是不知道。”
糖芋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去看言砚的背。
言砚舒服地靠在太师椅上,椅子上垫了一层又一层的垫子,言砚注意到他看了过来,心里有些发虚,面上仍理直气壮道:“你看什么?我这是不是因为你受的伤?”
糖芋儿奇怪道:“你的伤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好转?”
他胳膊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言砚的伤为何看起来还这么严重?
“你懂什么?”言砚信口胡说道:“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我背上那么长一道口子,可不得半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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