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未亮灯,清柔的月光洒进来,她只能隐约视物。
为了确认他再无贴身衣物,她带着凉意的右手轻轻覆了上去。
凉意袭来,他的小腹骤然缩紧,上下牙关不由得咬紧。
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幸好叶芷一触即离。
她确保他裸着肚子就好。
秋日里夜间泛凉,冻了肚子,十有八九会感冒。
叶芷盘腿坐好,用大被子把自己拢得密不透风,对着裴雾的后背一边咳嗽一边盯着他。
这样子,足可以让他病倒吧?
她双手合十,碎碎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爷,对不起了!”
裴雾的耐性超乎寻常,被抢了被子解了衣服,人依然侧躺着,呼吸平和,像入睡了一般。
叶芷在夜色中坐了很长的时间,她得确保裴雾受了凉才安心。
折腾到凌晨时分,她才身子一歪,兀自睡去。
而敞怀躺了一夜的裴雾,在确认她真睡着了之后,慢慢坐起,拢紧衣服,颇为恼怒地朝后瞪了一眼,一甩胳膊,下榻而去。
裴雾没系扣子,就那样敞怀穿着中衣在院里来回踱步,胸中像是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常青在夜色中跑了过来,表情茫然地低问:“王爷,为何不睡?”
大晚上的跑出来吹风。
裴雾站定身子,抬手指着屋内,重重喘息几声后,声音低低地怒吼,“这个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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