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如果那一天他考虑得更周全一些,如果那一天他做的是不一样的选择,那他和昭音现在就已经相识五年,而不是短短九个月。那昭音就不用体验杀人时的绝望,不用再一路奔波到北巷投靠残忍的振北,不用天天吃猫粮,不用那么辛苦,现在也不至于被冷落,被排挤,受这么多委屈。
只要他当时走对了一步,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昭音就可以在他的羽翼下好好成长。
可惜,这世上的如果只能永远是如果。他缺席的这几年里,昭音已经褪去了眼里的光,从疼痛的过往中生出一片淡然,尘封了那些故事。
昭音没有答话。她的呼吸很平稳,没有再哭得更厉害。
威远就这样轻轻地抱着昭音,拍着她。过了很久很久,昭音终于慢慢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威远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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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没在一起?”法步坐在食堂餐桌前,惊讶地大喊。
在喝汤的昭音差点被法步的河东狮吼吓个半死。她放下碗,不失礼貌地微笑着说:“法步哥,我觉得你应该再大点声。整个食堂的人都想知道呢。”
“这不是重点!”法步倾身向前,“你竟然把我们小威远拒绝了?”
昭音看看他,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要跟我表白?”
“啊,这个嘛……”法步求助地看看威远。
法步从昭音生日那天之后,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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