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今天怎么样?”威远问起。
“还好。但是都不如我厉害。”昭音表情一本正经。
威远看着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厚脸皮。
昭音被他盯了很久,终于绷不住一笑,“不给你丢脸,你还不高兴了?”
威远目光平静,“你害怕了吗?”
“有点。”昭音点点头,“我害怕听到他暴动的理由。但幸好他没说什么。”
威远转过头,看向河对岸,“嗯。我也害怕。”
“你也会害怕吗?”昭音望向威远。
“会。之前跟着念久,他都会先问理由,再劝悔改,最后劝降或者处决。”威远依然目视前方,“但我每次都直接劝降或者处决。”
“嗯。”昭音应了一声。
“活生生的人伤害活生生的人,到头来,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威远顿了顿,“但是我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做什么才能改变。”
“不能的。”昭音缓缓开口,“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
“也许吧。”
改变。这真是个太沉重的词。
昭音早就意识到了,在这浮世中,她只是一粒渺小的灰尘,没人听见她的声音,没人尊重她的感受。被抢走了东西,就连她的哭喊声,也终究会淹没在人海。
她早在和安区就听了太多人权平等的口号,但是否真的平等了,只有和安区的人最清楚。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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