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谅。我没有出卖国家。”
中间的男人重新开口:“看来你没有认清形势。希望你趁早……”
“长官,”坐在昭音右侧的亚久开口了,“希望调查处在查明真相前,不要做这种没有根据的臆断。”
“臆断?”男人抬眼看了看亚久,“亚久先生,推论和臆断是两码事。”
是啊,推论。这些人推论的方式,就是先找个结论,只要没有相悖的论据,结论就成立。
只是这次,他们的结论是她。
这也难怪。怎么看来,都是她最有嫌疑了。无论走到哪,无论什么时候,她一个连姓都没有的和安区来的声名狼藉的女人,肯定最值得被怀疑。
中间的男人又看向昭音,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希望你趁早承认。”
昭音眨眨眼睛,回答:“我没做。”
“小姐,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左边的女人又要开口。
“她有。”威远的声音从昭音的右侧传来。
整个房间的人都齐刷刷看向威远。
威远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臂随意地搭着椅背。他看着刚刚在说话的调查处的女人,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昨天十一点到今天早上,她都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