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
法步倚在医务室旁边的墙上,叹了口气,“我真的有点心疼这孩子了。”
威远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表情却是严肃得可怕。
“她都来了三个月了,从来没见她勾引别人,伤害别人,倒是别人接连不断地伤害她,”法步悠悠道,“要是我,我早就疯了。”
威远依然沉默着。
“威远,你现在亲自罩着她,局面都能这么狼狈,”法步后怕,“要是她当初直接跟训练兵同吃同住同训练,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这时,医务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门边的威远转头,声线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怎么样?”
法步也站直了身体,转头看着医生。
“已经没事了。捅得不深,皮肉伤。”医生的话仿佛一颗定心丸,“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一天不要沾水。”
“谢谢医生。”法步连忙道谢。幸好没有大事。
“不过患者在发高烧,正在打点滴。”医生告诉他们,“让她在这儿睡一会儿吧,点滴打完再回去。”
“谢谢。”威远客气地向医生点点头,便转身走进了医务室。法步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医务室的床上,昭音垂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着,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的脸色很苍白,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感觉谁轻轻一碰她,她就能瞬间碎掉。
法步看见昭音的样子,心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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