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做仆人。”昭音解释着,“当然也会有幸运的孩子,只是单纯地被收养。”
威远诧异。和安区东西南北四巷常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但他没想到西巷如此水深火热。
“我十六岁的前一天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就连夜逃了出去。”昭音补充道。
“为什么逃到了北巷?”威远直视着昭音低着的脑袋。
昭音听了这个问题,抬起头看了看威远。
威远没有什么表情。
“因为我听说,振北的底线是不做肉体交易。”昭音很淡然,“之前振北还没在和安区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有个女儿叫伶音,长得很漂亮,被里堂一户有钱人家的少爷看上,强了她,她后来就自尽了。振北那时候就发誓,今后绝不作肉体交易。”
“他的女儿叫伶音?”威远问。
昭音仿佛明白威远的意思,向他解释道:“对。我的名字就是振北给我起的,说是为了纪念他女儿。”
威远苦笑,“用喂猫粮的方式吗?”
“不过多亏了她女儿,我的名字还不算难听。”昭音微微凑上前,小声说,“你听听他起的名字,振北,破晓,秋月。老天爷!”
威远看着她难得的可爱表情,笑了笑,又给她夹了块肉,“你之前叫什么?”
“二二零。”昭音说完,看到威远微微惊讶的表情,便又补充道,“孤儿院的孩子没有名字。都是用生日编号的。”
面前的这个姑娘,只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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