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苏之前，白静就已经开始了这项研究。那时候的手段非常不成熟，不知道有多少的小动物，为了这项研究，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再然后，顾苏之所以能还算成功，一定不可能仅仅因为她运气好。在这之前，白静肯定还进行过别的临床试验。

    而在顾苏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白静肯定不会就在休假。她的所有试验都没有停止，那么她真的不知道，又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顾苏看着奶奶苍老的脸，手禁不住的打着抖。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当初白静说的时候，她就应该回来看看的，那时候奶奶肯定还不会像现在这幅样子。

    而那个时候的顾苏，一点都不想和白静产生任何的交集，她好不容易才出去的，她的这份“好不容易”，是奶奶换来的。

    顾苏知道，杨清瑗的病症，必然是愈发厉害的。在没有找到最合适的治疗方案时，就得做好随时的心理准备，迎接她的终点。

    所以白静说，奶奶回去的时候，顾苏心里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再怎么说，奶奶确实是杨清瑗的亲生外婆，哪怕觉得白静很多事情做的不对，可毕竟自己得了病的外孙女儿，是无辜的。

    奶奶的心思那么善良，她想最后回来陪陪杨清瑗的心情，顾苏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当时白静说的时候，顾苏就没有想过多的事情。

    她万万没有想到，奶奶竟然是为了她才回来的！

    顾苏用颤抖的声音，轻轻的抓住了奶奶的手，喊道：“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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