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珩看着唐恬和叶喆一前一后进了许府,这才慢慢往巷子里踱。
听唐恬话里的情形,今天的事倒也罢了,以后许家的人跟苏眉还不知道如何相处。苏眉似乎性子太安静了些,弱质女子容易吃亏;唐恬虽然不大懂事,但好在敢做敢言,叶喆原本就是仗义里带着点儿混不吝的劲头,又要讨好唐恬,若是碰上什么过分的事情,必然不会容让苏眉被人欺负。只是他们俩终究是外人,许家的家事不好插手,这个不算长久之计。
今日料理完了许兰荪的丧事,也不知苏眉是回东郊许宅还是去她舅母家,她一个人住在东郊是不成的,或许他该想法子叫苏家接她回去?要不然,她自己如何过活?虞家倒是能接济她,就是他自己拿钱给她,也是手边的事,只是她多半不肯要。他慢慢思量着进到许府,正听见堂内举哀之声轰然而起,哭声震得他心下猛省,不知不觉间,他竟替苏眉打算了这么多……11、琴调(三)许兰荪的墓碑立在半山,前后左右都有大同小异的墓碑矗立,边上新栽了一株不过一米高的柏树,枝叶虽有些萎顿,到底也点缀出一抹苍翠。
再是一番浇奠、致哀,淡薄的夕阳抚上山脊,终是暮鼓收了晨钟,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许多人都倦了,连伤心也提不起精神。
许松龄年纪最长,又是如今许家主事的人,见众人都等着他发话,便道:“天不早了,我们回吧,也让兰荪……” 他持重地哽咽了一下,“泉下安心。”
晚辈们得了这个话,便退让着给长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