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了句脏话,虞绍珩道:
“好了,这下你放心了,回去吧。”
叶喆撇了撇嘴,摇头道:“不行,谁知道那司机是不是好人,咱们得跟着。”
虞绍珩笑道:“她现在觉得你跟我才是世上最坏的人。” 说归说,仍是打了方向盘不远不近地跟在唐恬的出租车后面。
唐恬倒不在意他们跟着自己,反正她是回学校,他们还敢跟进学校去?她在学校门口下车的时候,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清楚,都竭尽所能地送过去一个巨大的白眼。
叶喆见了,伏在虞绍珩肩上笑得欢快:“像不像朱耷画的鹌鹑,像不像?像不像?” 笑过之后,问道:“这小姑娘几年级,哪个系的?”
虞绍珩摇头道:“我不知道。”
叶喆蓦地坐直了身子,“你不是看她学生证了吗?”
绍珩反问:“你不是也看了吗?”
“我……我就看了看照片儿。”叶喆蹙眉想了想,又咧着嘴笑道:“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庙,既然知道她名字,我就不信找不着。”
虞绍珩只顾着给车子掉头,没有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