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极为随意的动作,被他那张挑不出差错的脸一衬却显出几分令人心悸的潇洒和散漫来,
见温萝只顾着盯着他瞧,他唇畔笑意加深了几分,眼角眉梢染上几分似曾相识的揶揄与戏谑,“怎么,担心我?”
温萝面上微微怔了怔。
柏己向来不是个正经的人,时常简简单单、轻描淡写地几句话,便如叶落死潭般蛊惑人心,
而他的一切深情,却都掩在这看似极为轻佻轻浮的言行之中。
他也是个不在意旁人看法的人,这一点自他当年于元和能够在满室骂声之中泰然自若地用饭品茶,便可窥见一斑。
他此生唯一在意的,便是她了。
她又何苦因他鲜少外露的情绪,而横生如此多而繁杂的思绪?
思及此,温萝干脆抬手回握住他虚虚拢在她颊侧的手,眸光粼粼如春日里最清澈的湖泊:“是啊,我担心你。”
分明身侧风急雪骤,他的手却始终是温热的,炽烈得似他那可焚尽天地万物的红莲邺火,也似他心口奔流的热血与情意,只一个眼神,便可令满目疏寒霜雪尽数化去,化作春光里潺潺的柔波,皆融入他锐利却温柔的眉眼。
柏己面上掠过一闪即逝的讶然,似是并未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随即便有笑意在他眸底蔓延滋长,渐成参天之势顺着眸光溢出,似是一汪澄净静谧的海。
“你啊……”
苍木凛冽的冷香与冰冷的空气纠缠在一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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