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过突然而顺理成章,墨修然徒手攥住介辰剑刃后,介辰竟然仿佛真的看懂了局面一般,只装模作样剧震了几下多带走了几滴鲜血,就在渐渐衰弱的嗡鸣声中缓缓乖顺了下来,被十分小心地装回了鞘中。
见到沈听澜受伤,一路神隐的国公府侍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拥而上将墨修然团团围住。为首那人声音凄绝,活像是墨修然受伤的不是手而是脖颈。
温萝被云知白扶起,试探性地向里望了几眼,奈何侍卫一人一身玄铁盔甲,这时候更是层层叠叠,摩肩接踵地聚在一处,看了半天愣是没让她看到墨修然一个衣角。云知白见她一直盯着沈听澜的方向出神,薄唇微微抿起,眼中懊悔颜色闪过。
“婉情不必担心自责,世子只是皮外伤,不久就会好转。”他叹了口气,语气带上几分愧疚,“对不住,我……”没能及时赶到你身边。
发现实在是看不到墨修然的情况,温萝只好先收回了视线,打算正好借这个机会登门致谢。她抬眸望向云知白,微笑道:“事发突然,季公子也不用自责。”
他向沈听澜的方向望了一眼,国公府的侍卫也是颇“有想法”,此刻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副担架,正几人合力尝试着将好端端站着的沈听澜放平转移到担架上。几个一身玄铁盔甲的侍卫正半蹲下身认真地伸手拉扯沈听澜的双腿,间或听见那道熟悉声音发出一两声抱怨:“别碰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沈听澜今天的行为……莫非他也对婉情生出了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