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卿一眼,随即转身冲温萝一抱拳。温萝皱着眉看他,季白通身贵气虽说是一身布衣也无法遮掩,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之前竟然太过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忽略了这一点。
季白看温萝皱眉,还以为她因为自己的隐瞒而生气,表情带着歉意,也带了些不自然的尴尬,语气却温和:“实在对不住,我向江小姐隐瞒了身份。”
温萝还没开口,应画却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仿佛刚刚才想通一样,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在原地跳了起来:“你……你是越王殿下?”
……
再次见到季白,已经是三日后的将军府。
季白,或者说云知白,依旧是一身白衣,只不过之前那身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弄到手的粗布麻衣此刻已经换成了一身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长发用莹润的玉冠束起。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分明几日前还是一脸青涩的少年模样,此刻仅仅换了身衣服,身上的贵气便让人不敢小瞧。
“缠枝牡丹翠叶熏炉一只,青花底琉璃花樽一座,镶雪龙骨炖品一箱,白色牡丹烟罗软纱五匹,碧玉七宝玲珑簪一支,金丝八宝攒珠簪一支,双排红珠花簪一支,南海珊瑚夜明珠一颗,玲珑翡翠玉一块……”
小厮一件一件地清点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将正厅内几个花纹古朴厚重的木箱一点一点地往里搬。自从三天前温萝独自带着应画回了将军府,云知白就消失了踪影,看今天的架势,恐怕是以为她真的生了他的气,准备了一堆礼物过来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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