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炽热顺势大力撞在心愈刚被疼爱过的敏感点上,两个人都一阵战粟,男人只觉龙头一阵酸软,低喘一下,猛地顶在后穴的深处,把浓浓的白浊喷洒在心愈的甬道里。
他抽出仍然半硬的昂扬,心愈随即无力地侧躺在床上,娇喘着,后穴流出白浊和淫液。熟悉的產痛又再来临,她捂住依然硕大的孕肚,痛喊着“宫缩又来了...呜呜呜...痛得厉害啊呃呃呃....”她无助地哭起来,男人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把连接住男婴和心愈的脐带剪断,接着捡起随意脱落在一边的外套,擦拭着胎儿身上的黏腻。男婴哭声宏亮,那眉眼倒有几分像他。他心里一阵柔软,把男婴放在心愈冒着奶水的孕乳上,任婴儿吸吮。
他半跪在心愈身前,查看她黏着爱液的穴口,又按了按依旧澎隆的巨肚,第二胎才刚入盆,看来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让他享受这美妙的孕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