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愈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颁奖礼休息室的小床上,男人正一脸焦急的在讲电话。原来她在台上昏倒的时候,一羣记者已经要衝上去拍照,幸好男人当机立断,把她抱到休息室里,再锁上门,现在记者们都在休息室门外等待,吵闹不断。
心愈已无暇顾及门外的情况,她的宫口已开到十指,子宫疯狂的收缩,狡紧,让她忍不住抓紧床沿,玉手上的青筋微凸,大声呻吟着“痛啊...好痛...好憋呃呃呃...”心愈的巨肚上鼓起一个个起伏,胎儿手脚的轮廓模糊地出现在雪白晶莹的肚皮上。她修长的双腿大张着,青黑的胎头皮被娇嫩泛红穴口含着,一顶一顶的,就是不愿意出来。
心愈被上痛折磨得几乎要疯掉,羊水几乎流光,胎头磨着穴口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烧灼感。她全然失去了平日的高雅,只管捂住变形扭曲的大肚,一下下从床上坐起,把巨肚往双腿压,她颤抖着喊道“出来...快出来...我不要生了呃呃呃啊啊...”
儘管大腹已被压扁成饼状,可胎头仍没有娩出一分。心愈无助的痛哭起来,男人掛掉电话,赶忙过来抱住她的幼细的肩头,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我在。”
他温柔地把心愈摁在在床上,细碎的吻住她白皙的脖颈,锁骨,浑圆的双胸和巨肚,最后到达那含着胎头的嫩穴口,他含住粉红色的珍珠,不急不缓地吸吮着。大手也不间着,大力按揉她那双因怀孕而涨奶的大胸。心愈浑身像过电一样,但產痛依然强烈,她没心情去理会他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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