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
傅晨非想让他帮这个忙,那谁帮他?他真的不想见那些人,他是什么身份,出现在那就是个笑话,就是个被人嘲笑的靶子。
傅晨非见江帆沉默,也不再开口,屋子里只剩下冬瓜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两人相对无言,窗外有风呼啸而过,半晌,江帆低着头出了声,“就这一次。”
傅总还没来得及高兴,江帆的后一句话差点把他的筷子吓掉——
“那什么时候离婚?拖了好久了。”他现在有些不高兴。不高兴他就要提离婚。
“江帆,我不是都和你……”都和你表白了吗。
“我又没同意。”离婚了你就不能追了?说不准离了还更起劲呢。
“那什么,一会我刷碗。”傅总放下了筷子,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
听到傅总如是说,江帆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但面上只抬了下眼,冷淡道,“还有冬瓜的盆。”
不远处的冬瓜经过一番暴风吸入后,舌头一卷,把食盆舔的锃光瓦亮,干净地能照出人影,此时正砸吧着嘴蹲在盆边上朝这看。
江帆惊叹于冬瓜长大后的吃相,“冬瓜,他是虐待你了么?”
“汪!”
傅总浑身一紧: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显然这无声的否认在江帆看过来的责备目光里有些苍白。
当晚,傅总在江帆家里磨蹭了许久,还是被无情无义地赶了回去。
饭后江帆在沙发上瘫着,冬瓜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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